拐杖,依依不舍地离开。
“礼单拿来看看。”
誉王这种说话的语气,就算没有指名道姓,阿棠也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转身去拿了书桌上长长的礼单。
王庸却是拦截过去,道:“王爷从榆林那边长途回来,路上估计也没怎么好好用饭,小白你还是去准备些来吧。”
阿棠感激不已,调头滚去厨房,厨房里十二时辰都有人,白天多点,晚上也有守夜的,就是预备着主子的不时之需。
她要了三个小菜外加一份炖了一整日的老母鸡,叫了院子里守夜的小厮,一起送到主屋那边。
容琨摆架转到饭桌边,桌子用的是上好的云冈石,放在夏天用就很好,冬日未免有些寒凉。
阿棠摆完饭菜,誉王叫上王庸一起,王庸倚老卖老也不客气,阿棠则负责拿一双公筷,容琨往哪里瞟她就夹上一筷子。
一时间屋内只有碗盘筷子轻轻的碰撞声,合着饭菜的味道,竟也有一两分的温馨之意。
容琨则吃得慢条斯理,下晗咀嚼的幅度决计不大,忽然又道:“有哪些人未送礼过来?”
王庸捧着香喷喷的鸡汤喝,喝了一嘴的油,连胡子上也未能幸免。
他急着擦拭胡子上滴下的油水,便给阿棠使眼色,阿棠躬身:“回禀王爷,主要的官员里,也就是都指挥使家里没有来人。”
王庸这时料理好自己的宝贵胡子,紧跟着说道:“卢永清虽在军中任职,但同都指挥使梁道不合,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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