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抓着她的后脑勺,往前一送,逼迫她去侵犯他。
就说吧,在誉王这种男人身边服侍办事,总要提着脑袋去办。小姐多好啊,她多软啊,多包容她啊,脾气多好啊。
这位誉王——多硬啊!
阿棠连叹自己命苦,只是燥热的脸蛋和湿润的眼眸,仿佛又是另外一个意思。
光滑火热的性器啪地一声抽到她的脸上,阿棠后脑猛疼一下,容琨将她提起一寸,视线森然又危险:“还等什么?”
阿棠不得不哭,面颊上瞬间湿润,她努力往前凑去,容琨终于松开后脑上的铁爪,直接分叉坐下。
膝行着调整好方位,阿棠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朝前伸,终于握住了誉王的阳具。
只是她的一只手握不全,额头上顿时生了冷汗,肚子也忍不住抽搐两下。
誉王长发散开,披肩而下,优雅地伸出一只手来,握住阿棠的脖颈,握住了她的命脉。
阿棠识时务,知道再不搞快点,一不小心还要挨打。
她埋进容琨的胯间,两手上下交错的拢住男人的下半截,忧郁地看着肿得发紫的龟头,龟头上裂开一条小嘴似的细缝,同她一样默默留着眼泪。
“快点。”
容琨再度催促,可是说出来的话裹着沙砾,悠悠地似地狱阎王在念诗。
阿棠早已口干舌燥,昏头昏脑,握住阳具的手指也在簌簌颤抖。
一切都显得那样的不可思议。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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