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王庸短眉深索,说出的话却是跟下棋毫不相干:“那边来了消息,卢致远去雄县,镇压的不是普通的农民军。”
容琨歪着身子,左手手肘依靠在茶案上,捡了一颗黑子落下:“跟金矿有关。”
“是。”王庸道王爷英明,“监察雄县矿产的公公,明面上是圣上的人,实际已经被太子贿赂。每年上缴的税费,起码有一半进了太子私库。”
阿棠捡开同寿炉上的红铜盖子,换香的动作不太利落,就听他们一口一口太子的,还跟当今圣上有关,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能安在原位上,要靠老天爷赏赐大气运才行。
她的担心显然不会影响到房内之人,阿棠也没多嘴,料想是虽然她看不见,这私宅大概被誉王的暗卫守得密不透风了。
“矿产税费年年翻倍增长,公公无所谓,下面的矿主也无所谓,倒让旷工日夜赶工,这些年送进去的旷工都活不过年关。所以就闹事了。卢致说是过去镇压,底子里估计跟谁通了气,闹事之人包括当时在矿内继续上工之人,全部杀光,这不,又从附近的赵县,再送了一批农民进去。”
容琨继续盯着棋盘,再落一字,已经将白字裹挟入围:“没那么简单。”
“矿产重地,前有矿监,后有巡抚,一般人不敢闹乱子。背后,大约有人操盘。”
话毕,修长的手指一颗颗地将杀败的白子捡起来,眨眼间,王庸输的心服口服。
王庸捻胡而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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