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比发春的猫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在容琨加速时,阿棠咬破了唇角,压抑的吟叫声从喉咙里密密而破碎地滚了出来。
最后她拼命的扭身,想要拍打看不见的人,容琨顺势把她的双手反折到后腰处,阿棠被迫挺起身来,奶尖在加速的撞击下高高的跳跃起伏。
天哪——
阿棠瘫倒下去,整个身体都跟着体内的激烈抽搐颤抖。
终于熬过了一个回合,阿棠也不怕冷了,反而热得很,蜷缩在地上一口没一口的喘息。
誉王从泉水中起来,脚掌从她脸庞边走过去,水滴沿着衣物滴到她的脸上。她渴得紧,伸出舌头卷了这些水珠。
还没等她缓过神,人已经到了对方怀里,一条大毛巾从上而下的擦过一遍,然后她都就被运到一片干燥软和之处。
脸上的布条换上干燥的一块,身上的湿衣服也剥干净了,然后——
容琨将她摆成侧身的姿势,从后面抱过来,抬起一条腿,借着刚才射入的精液,伞状龟头顶开层层发烫翕合的软肉,深插进来。
阿棠狠狠地死过一回,中途仿佛小睡了片刻,接着又被充盈的饱胀感给弄醒。
再后面,她死死活活,活活死死,无论被折叠摆弄成什么姿势,四肢再没力气,完全就是任人摆弄的泥娃娃。
泥娃娃深入睡眠许久,半途被人喂了东西喝,再醒来已经在下山的马车上。
她不知道誉王到底是怎么跟卢永清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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