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跟人紧贴着,她几乎能在脑海中准确地描绘出容琨腰腹上肌肉的排布,还有那胯下坚硬昂扬的一大根,已经抵进双腿中间。
接下来阿棠几乎没有自我意识,她搞不明白到底是容琨吃了春药,还是她自己吃了春药,为什么对方动作冷冽粗暴,她也没觉着有多难过。
——————
可怜的小赵选择了忠诚。
可怜的王爷,又是被下药,又是被迫要上一个属下上过的女人
可怜的阿棠,终于可以明明白白吃王爷肉了
呜呜呜。
嘻嘻嘻
大同府——看见王爷就肚子疼
没有难过是假,有难受也是货真价实。
当她万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在房间里多喝几壶时,腰上那只铁手已经把她揉够了,往后臀部朝后被高高的提了起来,接着一具硕大可怖的龙头接着水流插了半截进来。
准确的说,是小半截。
阿棠两手撑在石壁上,因着容琨比她高了太多,她只能吃力地将脚尖垫在水底一块石头上。
她痛叫一声,拼命地想转过脸去,容琨不许,抓着她的后脑让她侧脸压上石头:“闭嘴,不要叫。”
话毕,容琨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就是这么一口气,喘得阿棠酥了大半截身子,花道中隐隐流出一串液体。
阿棠死死的咬住下唇,虽然有泉水和体液,她还是疼得要哭出来,誉王身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