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房中震动,急促的预示着即将到来或好或坏的事情。
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响在十分钟后响起,从睡梦中挣扎起床的艾迪还微红着脸颊,看起来非常非常的让人想要好好捉弄她。
大音贝中录好的弦乐奏鸣曲在空旷的金色大厅回荡,遮光窗帘被打开了大半,地砖上反射着幽幽的海蓝色微光,其余的光源全来自于围绕于办公桌两旁的华美贵金属铸成的叁角落地烛台。
一种暗含危机的气息,仿佛有捕食者隐在暗中盯梢专属的猎物出现,又恍若是一场等待祭品的异教徒仪式。
“两杯冰威士忌”
这是他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和仅剩的可以等待的空余时间。
“是”
——————
在半夜刚从烟花之地回来就想这想那不会吃不消吗?克洛克达尔社长。
“哗啦——”
艾迪一下对“烟花之地”的细节想得太过入迷,先是打碎了玻璃杯,再是拾起碎片时,食指指腹被割伤了一丝口子,渗出一滴鲜血。她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就加快手脚把碎裂的酒杯打扫干净。
深陷在黑色皮革靠背沙发椅上的男人听到动静掀了掀眼皮,把这归做是猎物掉进陷阱的挣扎声,翘起嘴角笑意却被眼中黑滚的欲海阻断,瞧着她端着酒向他走来,一步步,高跟底仿佛踩在他传输快感的椎骨上。
克洛克达尔拿起一杯酒,冰球在麦色的液体中滑动着:“这是你的。”
艾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