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想必也是早早地自食其力。
饱食过后,元元神秘地拉着月寻去到林雪降的起居间,她已在此收拾了一番,熟门熟路地摸出一沓厚厚的画卷,借着烛光,铺开在桌上。
这些画卷看起来有些年岁了,纵是上好的青檀宣纸,边缘也已泛黄,面上一幅画的是一个白衣女子,容姿清丽如雨后空谷,又如世外仙姝不可方物,这应该就是林雪降。
元元移开这幅全身像,再下一幅,仍然是她,在一片桃林中笑逐颜开,仿佛正和什么人说趣。后一幅,还是她,却是眉头紧蹙,身后乌云翻涌,似是大雨欲来……一幅幅看下去,竟然全是林雪降的画像,或忧或喜,或卧或立,大多是轻纱白衣,偶尔也着烟粉,如云雾缭绕。
元元指向画卷的落款,这许多画像,落款都是同一个人,李师尘。
“李师尘……如果昼无寒说的是真的,这位李师尘应该就是紫尘元君。”月寻抚摸过那些画卷,细细观赏,忽然改口道:“肯定是了,师父收有紫尘元君的一些山水画作,尽管没有人像,但看这描绘山水风物的笔法,确是紫尘元君无误。”
元元开口道:“师姐,紫尘元君当年为林雪降画了这么多画像,我虽然不懂多少画艺,也看的出她是多么用心,一笔一划,都是满腔爱意,可是为什么就此一去不复返呢?”
“按昼无寒所说,紫尘元君离开他师父的时候,还是前代云王在位期间,但紫尘元君扬名十洲,主事净乐宫时,本代神风云王已登基,这么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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