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干死我啊……跑什么……”
后来那根大屌是真给力,三两下把她扒光了,上来就捅了进去。
顾诗琳叫的堪比杀猪,肉棍捣弄的动作还呆滞了下,但那道膜一破,久旱田见下雨,自然是一双白腿勾着人家腰催他“再快点…再猛点…没吃饭啊……”
小崽子也只迟疑了一下,看她眯着眼睛,身子晃的那么浪,很快又生龙活虎的顶进更深的地方。
二十七岁的老姑娘一夜破了处,满嘴跑火车的呻吟浪叫,指甲把小伙子身上挠成了蜘蛛网,连哭带喊的跪求人家把自己干死。
当爷们儿的血气方刚,那有不顺着的道理,干到后面,初夜的疼痛被欲望代替,敏感的甬道抽搐收缩,连个套子都没想起来戴。
顾诗琳在男人怀里潮喷出水,白花花的淫浆打湿了肉棒周围浓密的阴毛,弄糊了身下的床单。
“嗯嗯……骚逼要被干烂了……呜呜呜……不行……真的要被干死了……要尿出来了……你鸡巴太大了……”
高潮过后,两人摊在床上挺尸,等顾诗琳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手机在酒店的地毯上咿呀咿呀乱叫,男人的手还握着她一只奶子,睡着了也不忘碾磨她敏感的奶头。
顾诗琳刚要发飙,定睛一看闭眼熟睡的野男人是自己闺蜜家那个浪名在外的儿子——骆昀晞!
唔……
让骆姜云女士知道自己这忘年交闺蜜和她儿子滚床单了,不知道会不会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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