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认我了！你现在就走，走啊！”
    外婆说着，一手推着轮椅，一手推着曲烟。
    她一头银丝在曲烟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她的手已经苍老无比，皮肤像树皮一样干瘪且勾勒纵横。
    可是也是这双手，将她一点点抚养长大。
    养恩深重，她也曾涌泉相报。
    可惜，她的慷慨，却让外婆不再把她的付出当回事。
    她没有动弹，而是一双眼睛漠然看向曲凝。
    曲凝微笑着回视着她，眼里的得意多得都要溢出来了。
    她柔声开口劝道：“陈婆婆，您先别着急，小烟还在想呢，她可能也没办法接受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的事实，小烟是个好孩子，她不会不管您的，她会签的。”
    而外婆竟然哭了，“小凝，你让我死了算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外孙女，竟然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曲烟，你是不是真的要曲家家破人亡，你才满意？你就是个讨债鬼啊！我真是瞎了眼，枉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一个好孩子！”
    曲烟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噩梦之中。
    可是，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放下外婆、放下季卓然、放下对曲氏的仇恨，跑得远远的，跑到天边去。
    那样，她就永远自由了。
    可是，一想到年幼时外婆悄悄捡地上的瓶子攒钱给她买牛奶补钙，想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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