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英被他看得发毛,道:“世子无须在意,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小名是什么。”
见朱和昶貌似松了口气,她笑了笑,“宝儿这个小名很好,你爹很疼爱你。”
真把儿子当宝贝,才会一直以乳名唤他,不管他是小胳膊小腿的幼童还是健壮伟岸的大男人,在楚王眼里,他始终是宝儿。
朱和昶轻哼一声,不想多谈老爹给自己起的这个乳名,岔开话道,“云哥,别这么见外,你以后直接叫我平衷吧,平衷是我的字。”
他的字是张道长为他取的,他从记事起就开始吃药,长年累月饱受病痛折磨,一年到头有七八个月只能躺在床上。张道长怜惜他,给他取字平衷,希望他这辈子能平安顺遂。
傅云英应承下来,这会儿可以管他叫世子,到了书院自然得改称呼。
…………
书院还未散学,马车径自驶入斋舍,在丁堂门前停了下来。
仆从们忙碌一通,零零碎碎往里搬运箱笼,吃的用的玩的,数不清的各色物件,搬了一刻钟才搬完。
王大郎见到傅云英回来,眼圈立时红了,迎上前嘘寒问暖,“少爷,您受苦了。”
马车一路颠簸,傅云英浑身酸疼,接过王大郎沏的茶喝一口,“我的事没告诉四叔吧?”
王大郎摇摇头,“还没来得及传信回去。”
傅云英和杨家少爷接连失踪,学生们惊慌失措,一面派人回书院报信,一面寻各自认识的人帮忙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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