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因为他的强烈要求,管家将傅云英安置在他院子的厢房内。
郎中看过傅云英的伤口,给她包扎好手腕,脸上一道道划破的伤口也涂了药,又让婢女灌她喝下一大碗苦涩汤药,叮嘱道:“伤口不能再碰水了,有点发热,这些天好生保养,勿要劳神。”
傅云英谢过他,目送他出去。
郎中刚才为她诊脉的时候,眼神闪烁了几下,她看得分明。
她没有慌乱,以对方的身份,她的隐瞒没有任何意义。
第79章 坦白
满室烛火摇曳。
窗前案桌上一只豆绿色鱼藻纹莲瓣形细瓷缸,缸里供了水仙花。瓷缸颜色温润清透,宛如一泓碧水荡漾,水仙花沐浴在昏黄灯火中静静绽放,绿叶白花淡黄蕊,散发出淡淡清香。
书童吉祥跪在床前抹眼泪,低泣道:“爷,以后您就是把我的腿打断,我也得紧跟着您!您去哪儿,我去哪儿,上刀山下油锅,我陪您,您去解手,我就在门边守着……”
“得了得了,别哭了,这事爷担着,不碍你的事。”
病床上,杨平衷挥挥手,一脸不耐烦,问:“我阿爹呢?”
他刚吃了药,手脚能活动了,想去看看云哥,但他身子向来虚弱,泡了冷水,又受了惊吓,脑袋和胳膊、腿上磕出一片片青青紫紫的伤痕,和傅云英一样有点发热,管家生怕他再吹了冷风烧起来,跪在地上苦求他留在房里养病。他觉得怪没意思的,没有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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