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小庄子里埋了五箱金饼。
傅云英懒得阻止他了,既然逃不出去,杨家的人又迟迟不来,不如放手让杨平衷诱惑贼人。
天色慢慢昏暗下来,窗外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不时传来大喝声和争吵,贼人们似乎在为怎么处置杨平衷激烈争执。
杨平衷和傅云英屏气凝神,侧耳细听外边的对话,门忽然被撞开,两个喝的醉醺醺的大汉冲进柴房,踉跄了几步,俯身抓起傅云英往外拖。
“你们想干什么?”
杨平衷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压到傅云英身上,阻止他们的动作。
大汉轻轻踢杨平衷一脚,张开嘴,喷出一股难闻酒臭味,“让开。”
杨平衷不让,“你们敢动他一根头发,别想拿到银子!”
大汉怒极,脚下加了几分力道,“臭小子,信不信爷踹死你,照样能搬空你们家的库房!”
杨平衷毫不退让,怒目道:“你们敢伤人,我保管你们有命拿钱,没命花钱!谁敢动他,我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他一直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突然间放起狠话,像是变了个人,眉宇间有种与身俱来和后天养尊处优才养得出来的颐指气使,让人心头不由生出凛然之感,不敢和他对视。
大汉竟被他的气势所慑,没来由觉得心虚,不禁后退了两步。
另一个大汉放声大笑,“老六,你这身肉是白长了吧?被人吼两句你就软了?”
大汉恼羞成怒,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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