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奖励规则,这次考课,傅云英拢共拿到六贯钱的花红。
她托人将一半花红送去贡院街给韩氏保管,另一半让铺子里的伙计送回黄州县交给傅四老爷。
伙计从黄州县回来复命,笑呵呵道:“大官人笑得合不拢嘴,特意置办了酒席,请亲戚们吃酒。把书院奖的几贯钱盛在大笸箩里抬到堂前给亲戚们看,大家都争着摸,说要沾沾喜气,以后家里也出个读书人。”
傅云英哭笑不得,这又不是科举考试,不过只要傅四老爷高兴,随他去罢。
她转而问起傅月和傅桂的亲事。
伙计答道:“月姐的亲事定了,前不久刚刚上门相看,桂姐的也差不离了,是铺子里一个掌柜的儿子,浓眉大眼,生得可体面了,人也老实!”
送走伙计,傅云英沉默了片刻。
傅桂向来心气高,想嫁高门大户,但傅四老爷毕竟不是她的父亲,上傅家求亲的人家一多半是冲着傅月去的,肯娶她的官宦人家要么家风不正,要么少爷三妻四妾是个浪荡子,傅家又不缺钱使,不可能为了攀附权贵就把她往火坑里送。
她注定只能嫁门当户对的乡绅人家。
现在事情定下来了,不晓得傅桂有没有和傅月闹别扭。
傅云英决定找个空闲回黄州县一趟,看看傅月和傅桂,顺便和傅四老爷商量刻书的事。她已经挑好一个故事让袁三去写了。
入冬以后天气越来越冷,庭院里的芙蓉花也落尽了。浆洗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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