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往霍明锦那边看,转身出去了。
她感觉身后有几道目光一直看着自己的背影,放慢脚步,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往外走,直到耳畔传来“咔哒”一声,门轻轻扣上,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
少年出去了。
霍明锦枯坐了半晌,手中的茶已经凉透。
旁边戴毡帽的男子佝偻着腰,低声说:“里里外外都查过了,除了几个书生聚在一处痛骂沈阁老和皇上,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傅云我没见过,他年纪这么小,又是土生土长的湖广人,一口湖广话说得很地道,不可能是知情人。”
另一人走过来,拱手道:“二爷,傅云说的没错,围观的老百姓中确实有一群北方商人,来武昌府贩货的,他们也确实同情定国公,不过也就是口头上说说,吹吹牛皮而已,不敢闹事。”
也就是说,傅云小题大做了。
但真正小题大做的人,其实是他。徐延宗亲口告诉他,她死了,就死在那年冬天。
明知不可能,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抱着期望,然后一次次被现实打破希望,伤口溃烂再愈合,愈合再溃烂,永远没有结疤的那一天。
霍明锦闭一闭眼睛,茶钟扣回桌上,发出一声钝响。
“不过有一事,小的不知该不该说……”戴毡帽的男子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道。
霍明锦皱眉,“说。”
毡帽男子挠挠脑袋,“傅云是黄州县人没错,他有个妹妹却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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