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太不客气了。”
傅云启端着瓷碗小口小口抿,眉头皱得紧紧的,道,“上次考试的时候你借给他文具,他一句感激道谢的话都没说,就和不认识我们一样。长沙府那边的人都是这样的做派么?”
“书院的几位教授还有学长陈葵也是长沙府人,你别一竿子打翻整条船。老师那次以端午竞渡之事取笑所有黄州县人,你服气吗?”
傅云启嘿嘿一笑,“我错了。”
吃完消夜,从斋堂出来,傅云英听到身侧一堆人凑在一起悄悄说话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连忙停下叽叽喳喳,靠前几步,踏进回廊,“云哥,吃完了?”
傅云英每天晚饭前和同窗探讨学问,后来过来找她的人越来越多,遂改成晚饭后、戌时前。这些人怕别人捷足先登,她吃饭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边守着等她吃完。
她点点头。
众人笑了笑,跟在她身后往乙堂走来。
傅云英住甲堂最里面的一间院子,甲堂管理严格,乙、丙、丁三堂学子不敢随便闯入。为方便其他三堂的学生,她把探讨学问的地方改在傅云启的斋舍内,乙堂堂长大大咧咧,不怎么管事,乙堂出入无须查问身份,较为宽松。
她走在最中间,身边跟着傅云启,其他人退后半步,呈半包围的架势将她围在最当中。
一行人渐行渐远。
斋堂门口,陈葵目送傅云英离去,侧身对一旁脸色阴沉的杜嘉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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