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大敞,方巾歪斜,因为激动几次失手打翻下人递到手边的茶盏而弄脏衣袍却无暇去隔间换衣的李寒石搓搓手掌,撒下骰子,眼睛紧紧盯着滴溜溜打转的骰子看,口中啧啧称赞傅云英,“小友原来是个中高手。”
傅云英悄悄翻个白眼,瞧瞧这一方父母官,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只因为她双陆打得好,就一口一个“小友”称呼她,他到底是怎么通过选拔外放到湖广为官的?
船早已驶离渡口往北而行,不觉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傅云英揉揉酸疼的手腕,想找个借口回舱房休息。李寒石正玩得高兴,两眼放光,鼻尖通红,不愿就这么放她走,一遍遍求她再来一盘。她嘴角轻轻抽搐了两下,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结果一直到日正中天,下人一次次前来催李寒石用饭,他才让人撤走棋盘,邀傅云英同食。
下人备了一桌丰盛酒菜送到舱房,虾仁蟹丸,桂花莲藕夹,鱼片豆腐羹,鲜板栗炖野鸡,清蒸珍珠丸子,香芋八宝扣鸭,俱是本地时令精致果菜。
傅云英谢过李寒石盛情,两人挪到屏风前用饭。
李寒石频频给傅云英夹菜,目光慈爱,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没有长辈的样子,“小友啊,用完饭食,咱们接着打几盘?”
活脱脱一个沉迷双陆不可自拔的赌徒。
论年纪,李寒石是年纪长十多岁的长辈,论尊卑,李寒石是高高在上的武昌府同知,傅云英还能如何?权当陪长辈解闷,点头应下。
就这么一路投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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