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一一交代完毕,傅云章轻声道:“我母亲和我妹妹烦你照应。我昨天训斥过傅容,她是个窝里横,依她的性子,至少半年内不敢惹是生非。若她再胡闹,不用和她讲情面,罚她禁闭,直到我回来。在那之前,不管谁上门求亲,尽力拖延,没有我的准许,傅容不能订亲。”
孔秀才点头道:“你放心,我晓得轻重。”
傅容是傅云章的妹妹,如果有人趁傅云章不在的时候哄骗陈老太太和傅容应下亲事,给傅云章找一门不靠谱的姻亲,哪怕傅云章考中状元了,也只能忍气认下妹夫。最好的办法是等傅云章回来后再为傅容选婿。
“还有我母亲……”傅云章停顿了许久,道,“我娘近年来喜怒不定,性情不似以往平和……”
陈老太太和傅云章母子之间忽好忽坏、忽亲忽远的关系一直是傅云章最大的心病,孔秀才和他认识多年,自然知道一二,听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心里轻叹一声。
还记得小的时候,他们每天一起去学堂念书。傅云章住得远,每天要坐船来回,坐一次渡船一文钱,长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陈老太太为了供养傅云章上学,天天早起织布,忙到半夜才能歇下。那时傅云章曾说,等他出人头地了,一定要好好孝顺母亲,让母亲过上老封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丫头奴仆成群拥簇的富贵日子。
经年过去,傅云章实现了他的誓言,可陈老太太却忽然和他疏远了,母子俩同坐一张桌子吃饭时相对无言,见面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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