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担负别人的意愿……这就是我期望的自由,你拒绝老师,亦或答应拜师,都是你自己选的,只有你自己想明白了,你以后才能继续保持这份清醒。”
他心中怅然,默默道,而我不行。
傅云英来回咀嚼傅云章说的话,似有所觉,半晌后,她抬起头,问道:“二哥,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傅云章面露笑容,认真皱眉思考片刻,摊手道:“我还没想好,以后再告诉你。”
傅云英忍不住白他一眼,这敷衍的语气实在太假了。
“好了,不用送我了,明天我就坐船去武昌府,和朋友一起北上。”傅云章笑了一会儿,拍拍傅云英的脑袋,“我不喜欢送行,明早天不亮直接走。不许荒废学业,记得给我写信,遇到什么难事去找孔四。”
离别之际,可两人却没有什么伤感离愁。
他们知道各自的目标是什么,他为母亲的期望奔赴考场,她为自己的独立默默积蓄力量。
有时候,并肩而行的同伴并不需要咫尺相对,天各一方,也能齐头并进。
傅云英没有和其他人那样说一些祝福傅云章高中的吉祥话,只朝他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第50章 第 50 章
傅家家仆半夜叩响门扉,惊起一阵狗吠,孔秀才披衣起身,一手执灯,一手放在灯前护着颤颤巍巍的灯火,迎了出来,却见门外黑压压一群人,十数个短打衣着的仆从簇拥着傅云章站在门阶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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