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硬是活了一年又一年,比他年轻的先帝和许多大臣陆续死去,他依然满头白发,三五不时生一场病,每一次郎中都让姚家人准备后事。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药罐子,一副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老迈之态,偏偏就是不死。
别看他干瘪枯瘦,骂人的时候跟吸了一口仙气似的,雄赳赳,气昂昂,比谁的嗓门都大,连武将都吼不过他。
“这是你妹妹?和你不像,比你生得灵秀多了。”
姚文达坐到摆满冷热果菜的方桌前,冷冷道。
傅云章淡淡一笑。
傅云英眉头轻蹙,傅云章和姚文达的关系和她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姚文达不是很讨厌傅云章的吗?
“学生带着妹妹来武昌府游玩,想起先生病愈,顺道过来探望先生。”傅云章用闲话家常的语气慢慢道。
姚文达不和他客气,已经端起碗开始喝肉汤了,“过来坐,难道还要我请?”
傅云章依言坐下,挽起袖子,递了双筷子给傅云英。
傅云英接过筷子,低头吃菜。
饭桌上静悄悄的,没人开口说话。
姚文达连吃了一笼菜馅馒头,喝完两碗肉汤,突然怔愣几息,对着空碗微微叹息,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怅惘之色。
见他停下筷子,傅云章和傅云英也停筷,莲壳奉上几盏热茶。
“各地举子三十六人,没想到最后只有你坚持下来了。”
姚文达喝了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