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过尺寸,她回到房里,洗净手,让芳岁铺纸磨墨。
赵师爷提过武昌府知府的母亲赵善姐。深闺妇人一般只有姓氏,名字不为外人所知,但赵师爷却直呼赵善姐的名字,不是他不尊重赵善姐,而是赵善姐以画技扬名,坚持用自己的名字示人,不冠夫姓。
傅云英坐在窗前,凝望庭外肥绿的芭蕉丛,提笔蘸墨。
她不能懈怠。
第38章 化解
黄鹤楼主楼有三层,重檐翘角,巍峨雄浑。内设雅室,周围绕以彩绘游廊、八角凉亭。
整座楼体屹立于黄鹄矶之巅,背倚蛇山,下临江流,鸟瞰城郭,和长江对面的晴川阁遥遥相对。它几乎是整座江城的象征,南来北往的文人墨客们路过此地,一定会登楼抒怀,在此题诗作画、大摆筵席,如此才算是不虚此行。
站在黄鹤楼前廊遥望对面一座座绵延起伏的翠微青山和在滚滚波涛中若隐若现的船只,烟波浩渺,江水浩瀚,面对不见天际的滚滚大江,人是如此渺小,飘摇的船只就像一片片随波逐流的落叶,随时可能倾覆江底,但身处高楼,又仿佛将城池踩在脚下,只要伸伸手就可以手摘星辰,主掌一切,似乎可以体会到文人骚客们为何喜欢在此处指点江山,抒发感慨。
冷清如傅云章,登顶远眺时,也能感觉到胸腔中自然而然腾起一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慷慨激昂。
“少爷,高处不胜寒,这里风大,还是早些还席吧。”
山风吹过,扯动游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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