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送到提督学政姚文达的案头上。
傅云英出了会儿神,丫头端着竹丝攒盒走进院子,轻柔的脚步声将她唤醒,“五小姐,少爷说让您先用饭,吃过饭他带您去长春观。”
长春观?
她一怔,继而失笑。
这是想带她去算命,还是驱邪?
她让芳岁准备蒲鞋和绸伞。吃过饭,又换了一身袄裙。山中虽然幽凉,但暑天爬山还是免不了辛苦,穿透风纱的袄子凉爽。
傅云章打发走几位相公,过来找她。他脸色仍然有些憔悴,但精神好了许多,清俊的面孔上浮着一丝温和的笑,穿一件月白暗纹宽袖圆领道袍,系丝绦,戴儒巾,手中一柄洒金川折扇。
“搽了药膏不曾?”
他看傅云英穿戴整齐,戴了防风的纱帽,脚上穿的是轻便的蒲鞋,点点头,转身问王婶子。
王婶子答道:“搽过了。”
山中浓荫蔽日,蚊虫奇多,白天也到处是蚊子,进山不搽防虫的药膏,绝对会咬得满身红疹子。
“拿着,山里蚁虫多。”
傅云章从宽袖里摸出一柄细竹折扇递给傅云英。
“谢二哥。”
傅云英打开折扇看,扇面是空白的。
“喜欢什么自己画,题几个字也行。”
傅云章轻摇折扇,含笑道。
傅云英点点头,目光落到他手里的折扇上,上面画了几竿墨竹,劲挺隽秀,但行笔偏于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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