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闪动着泪光,“明锦,我知道你委屈……可你也要体谅明恒的难处,皇上忌讳你和荣王的交情,他若是不听从皇上,我们霍家一家老小都得给荣王陪葬,定国公就是因为藏匿荣王家眷而获罪,满门抄斩,朝中有人为定国公说了几句话,也被活活打死了,你那时远在浙江,明恒除了听命从事以外,还能怎么样?”
她抬手抹泪,接着道,“你们骨肉相残,已经对不起祖宗了,难道非要闹到你死我活才肯罢休吗?!”
霍明锦移开目光,剑尖慢慢划过霍明恒的胸膛,“我未曾应承荣王什么,也没搭理沈介溪的试探,霍家本可以置身事外,从大哥答应和浙江巡抚联手害我性命之时,霍家才踏入局中。”
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原来如此难受。父亲走得太早,大哥心胸狭隘,他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用稚嫩的肩膀扛起整个霍家,整合父兄仓促离世后险些分崩离析的霍家军,大哥却嫉恨他夺走霍家家主声威,被人稍加挑拨就欲加害与他,把整个霍家拖进泥潭之中。
十几岁的他鲜衣怒马,提刀阵前,踌躇满志。现在的他九死一生,心境已经不复少年时的意气风发,要怎么把霍家拉回正途?
他并非铜筋铁骨,也有疲累衰弱之时。
“明锦,听娘的话,好好向皇上认个错,皇上爱惜人才,说不定还会让你带兵打仗……”霍老夫人走近几步,声音柔和慈爱,一如往昔,“娘是为你好。”
霍明锦怆然苦笑,“娘,我们霍家男儿人人使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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