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还是因为害怕,陆友孜的面色有些白。他颤巍巍的伸手,想抓陆迢晔,却被陆迢晔一脚抵住胸口。修长劲瘦的腿使劲往前一踢,将人按在了粉墙上。
“唔……”地上遍布碎瓷片。陆友孜被陆迢晔拖行着按到墙上,后腰处嵌入数块瓷片,疼的他面色煞白,豆大汗珠从鬓角滑落。
如今这副窝囊模样的陆友孜,睁着一双惊惶重瞳,口不能言,整个人惊惧到恐慌,哪里还有在外头的半分威仪。
穿廊处传来脚步声,陆友孜看过去,面色一喜。来人是福缘。
福缘穿着太监服,垂着脑袋过来。他长相白净,即便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依旧十分无害。
“爷。”福缘立在槅扇处,看到屋内场景,眸色有一瞬变化,但立刻就平静了面色,道:“方淼的尸首已经处理干净了。”
陆迢晔面无表情的点头,陆友孜却是浑身一震。
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陆迢晔用剑拍了拍陆友孜的面颊,然后突然收剑,用手中绵帕擦了擦上头的血渍,道:“陛下觉得,自个儿这皇位坐的可稳?”
自然是稳的。三皇子被贬为庶民,发配宁古塔。太子被幽静冷宫,在半月前,已被他一杯毒酒迫害致死。大皇子也在出城时,被他派人在途中假装匪患暗杀了。如今剩下两个不成气候的藩王,和一个对帝位全无心思的四叔……
想到这里,陆友孜陡然一震,神色惊惧的看向陆迢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