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华,凝霜似得的铺洒下来,如水般轻柔。
她提着裙裾,走到庭院正中的那只莲花缠枝大缸前。
缸内养着数尾锦鲤,碗荷已败,红藕香残,锦鲤咬着根茎,肥胖胖的身子游得十分欢快。
“王妃,天凉了,您早些回去歇了吧。”雪雁上前,替苏锦萝披上披风。
苏锦萝伸手,拨弄着面前缸里的水,突然兴致勃勃道:“雪雁,咱们去挖藕吧?”
“挖藕?现在?”雪雁面色大惊。“王妃,这大晚上的,谁会去挖藕啊。再说了,您堂堂一个王妃,若是这事传出去了,可不得了。”
听着雪雁一惊一乍的声音,苏锦萝叹息一声,撑着小脑袋靠在大缸边缘。
做了王妃,这不许,那不能的,真是比被关在笼子里头的鹦哥儿还要难受。鹦哥个人还能说些自个儿想说的话,她真是连话都给掰碎了,揉开了才敢讲。而且就苏锦萝觉得,不管她做什么事,都是会失颜面的。
想到这里,苏锦萝不禁又想起自己今日上山砍竹子的事。哪里会有王妃,跟她一般,竟敢上山砍竹子的,若是真传出去,还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可是那厮不仅让她去了,还让她砍了竹子,甚至自己动手给她做了风筝。苏锦萝听人说过,那些恩爱之人,做的皆是红袖添香,琴瑟和鸣的雅事。只有她,山野村夫似得,就喜欢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不过最难得的还是那厮竟愿意陪着她胡闹。
虽然平日里总是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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