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钿,两边流苏垂肩。面上虽上了胭脂水粉,但明显气色不佳。
“近戌时了。”话罢,皇后呐呐起身,却被皇帝呵止道:“贤妃随朕去就罢了。”
秋至禾熟,中秋月圆之时,天子需以白服白絻,搢玉揔,带锡监,以完成祀於。
着服穿戴之事,一向由皇后准备,今次皇帝却唤了苏珍怀陪同,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皇后的面色十分难看,她重新端坐下来,眼睁睁的看着苏珍怀扶着皇帝,袅袅而去。
攥着绣帕,皇后下意识往陆迢晔那处看一眼,见人正轻嘬着白玉杯中酒,连个眼神都未望过来。
皇后心中有些凄凉。她想起那时,陆迢晔落难,她以一副施恩之态前去白梨殿,说出那番话,作壁上观,如今得此结局,就似陆迢晔刻意为之。
那人仿佛在说:你想要的东西,我随时都能给你,可若我不想给了,我随时都能收回去。
陆迢晔能轻而易举的给她皇帝的宠爱,又能风轻云淡的收回去……想到这里,皇后心惊异常,她霍然抬眸,又往陆迢晔那处看去。
皇家之内,谁人心思单纯。风光霁月如静南王,原是如此心机深沉之人。偏偏世人都看不透。
皇后自嘲一笑,垂眸,看向自己已显老态的一双手。她的太子已长成,皇帝时日无多,她的时间也不多了。她必须要尽快扫除眼前的障碍。而陆迢晔,无异于是那柄利剑,只是这剑太利,两头尖刃,伤人伤已。
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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