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话,疾步追上方淼。
“爷,爷……”
方淼止住步子。
“爷。”朱翘怜气喘吁吁地拽住方淼的宽袖。“爷,如今形势,您可不能再生出旁的心思。静南王虽无实权,却心思通透。如今陛下身子大不如前,朝中各方势力盘桓错枝,一步错,前头便是无尽深渊。您就是不为自个儿打算,也要为了咱们未出世的孩子打算呀。”
任凭朱翘怜如何想,也不会想到,方淼竟会对苏锦萝有意,怪不得会看中沈姨娘。平日里硬梆梆的一个人,还给她添置女儿家的衣物首饰。还有那书房槅扇后蔓延而出的女萝,原本是一死物,如今看来,却是一思物。
以物思人,以物念人。
方淼被说出心事,恼羞成怒。“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爷!明眼人都瞧清楚了,您怎么还要自欺欺人?我不是怪您,只这不是在伸着咱们自个儿的脸给人打嘛!”如此明显的一个把柄,若是被人抓住了大做文章,文国公府必与静南王府交恶。
朱翘怜气急,话罢后捂着自己的肚子,面色苍白的弯腰。“爷,我的肚子,好疼……”怀着孕,心绪还敢如此大起大落,朱翘怜这是动了胎气了。
方淼皱眉,唤了垂花门处的婆子去照料朱翘怜,甩袖去了。
“爷,您不可跟静南王作对呀……”朱翘怜哑着声音,虚弱道。
方淼充耳未闻,疾步离开。
静南王,惊艳才绝,皇帝胞弟,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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