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皇太弟得位不正,非能恪承大统,以礼法议,该退位让贤,还位于帝长子。
梦园秘不发丧,赵凤举本以为是他计胜一筹,可事到如今,他发现自己在父亲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
将外戚手中的十万精兵遣出京城,是他最大的败笔,那是盛元澈的底气又何尝不是他最强的依仗,长鸣凑出来的乌合之众,终究比不上北疆杀回来的强兵悍将。
甬道中迫进的铁河兵马让师芎的脸色冷峻不已,当首的大将陆冉也不再是十年前那个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他出走时带走的颓军如今已是使北境异族闻风丧胆的铁卒。
太师銮驾从北邙山出发,一路六部九卿陆续参行其中,禁军大开九门,铁河直行甬道。
百官亲眼看着太师下令,将拦在行驾前的二公子擒拿上锁,发配玉楼,师芎亲自出面求情,却被一同撵了去。
黑云武勋面面相觑,自觉带着兵马跟走了。虎毒不食子,甭看太师如今对二公子雷霆震怒,但人若是真在北疆出了差池,他们今日这些怂恿胡闹的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话说二公子尚不过总角之年,太师不会真把人往疆场上送吧?
赵凤举站在大殿内,神色呆滞麻木,大臣们隐晦的打量与揣测,此刻在他看来无外乎都是一种嘲讽。
他背向政和帝,眼中酝酿着疾风暴雨,为什么,凭什么,父亲就这么看不上他!
邵文熙老眼昏花,但这一刻,赵凤举身上一半的邵氏血脉让他无奈妥协,他第一次拉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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