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已将其延请入宫,为荣王殿下诊疗。”
“可有疗效?”
“成效卓著,只片刻荣王殿下的左腿就复位如初。”说起这事来,高痣至今还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双腿不良于行的老瘫子,竟有着那般化腐朽为神奇的医术,为何不用在自己身上,还是说,这些躲在深山野岭里,不慕名利的人行事就是如此不拘一格?
大内进出的人都会在禁军那里留下明细,赵秉安自持对皇帝母子事无巨细了如指掌,可西宫诏见了这么一号人物他竟拖到此时才知晓,这不仅代表着禁军方面出了纰漏,更意味着永安侯府渗入宫中的暗卫都已不得用了。
赵太师面沉如水,高痣拿不准是否该说下去,可为皇帝诊疗的御医换了一批,这么大的事情总要通禀太师知晓,太后娘娘将这份苦差事派给了他,办不好可是要挨板子的。
“将圣上的药方取来,本官要亲自过目之后方能安心。”
任由小宦官在一侧喋喋不休,赵秉安垂下眼帘,藏起了他眼中的惊涛骇浪。
耄耋之龄的老人家,既能让孟希来俯首帖耳,又把西宫太后吓得风寒不朝,他早该想到是谁,只是,内阁里熟识的人尤在,那位怎么就敢光明正大的出来走动。
这偌大的皇城到底还藏着多少噬人的力量,赵氏整整六年的积攒,就这么不堪一击……
政和帝心性敏感,对身旁众人的喜怒哀乐感触最快,他隐隐察觉到亚父在克制,但却不明白亚父的何种情绪需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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