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失言,这桩亲事门当户对,本官会极力撮合的。”剑南巡抚就跟咽了个苍蝇一样如鲠在喉,永安侯府算什么东西,就算赵怀珏入了阁,朝上也不过就这一两代人能看,他们陇西士族哪个没有几百年的底蕴,舍出嫡女配那么个东西,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脸往地上扔。
“其实这桩婚事成不成都无所谓,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凌大人要是意难平,不若听听明诚的另一个法子。”齐大非偶,陇西世家要都是剑南巡抚这个德性,赵秉安宁愿十一低娶。
“你个竖……”
“凌瑜,你到一旁去,老夫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将性命之虑抛到九霄云外,赵秉安特别冷静的走到了桌前,昂首直视着孟薛涛,眸光中尽是坚定。
“就算小子再怎么保证自己会对考场中的事守口如瓶,诸位大人也都不会相信。您几位死乞白赖的非要定下一门婚事,就是想把小子绑牢了,是否?”
“是。”
“那如果有另一条路,即使不用联姻也能把我们绑到一块,甚至可以绑得更加结实,更加密不可分,诸位大人愿不愿意考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别在这故弄玄虚。”满屋子一省大员,被一个毛头小子牵着鼻子玩,这搁谁身上也不能好受。若是可以,这些大人真恨不得一人一口,把眼前这小王八羔子咬死算了。
赵秉安一点也不恼,嘴角甚至还勾出一丝浅笑。他渐渐收起自己满身钢刺,转而用一种平缓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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