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一个算一个,能有什么好下场。再说,沈邵两位阁老也不是摆着看的,两位老人家要是动了怒,恐怕他们先得脱层皮。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总要试试……”
“此科秋闱事关功名,咱们莫不如送他一场青云,先堵住他的嘴。科场里晕过去的就那十几个士子,咱们各自出些力,发现不妥就压下去,与那位分说,让赵家的势力动手,绝了后患!”
“这主意好,要脏手就大家一起脏,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文大人,您别一言不发,该怎么办咱们还等您的话呢。”
文濂在河北毫无根基,他现在被众人架着走,哪还有什么反对的余地。
“都听孟公的吧……”瘫坐在椅子上,文濂全身气力仿佛都被抽尽了。
河北的高官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位主考大人是识趣的人,那他们也不必枉造杀孽,再怎么说也还要看孟公的面子。
“待此场过后,还得请任大人留下那位,有些事不能拖,越早决断越好。”
“好,本官去和那位谈,他不是心里没有成算的人,咱们摆出那么优厚的条件,他该知道怎么选。”
“嗯,一切就仰仗任大人了。至于年参政,此刻秋闱结束之前麻烦您先去阁台稍歇,待下官们了却了所有麻烦,您再出来不迟。”姓年的和此事脱不了干系,他绝不能再继续留下,一位同考若是突然暴毙,恐怕会惹得朝廷注目,先留下他的性命,反正只要人在河北,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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