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弊,对于考生在号房里的其他举动,他们一概是不过问的。
卯时将过,考场里的大部分考生都醒了,一时间,生火烹食的不计其数。
赵秉安撒了些府上炒的甜米,煮了一锅粥凑合。用完之后,便开始继续答题。这一场的题量不小,不抓紧时间,很可能出现鸣鼓之后卷子答不完的情况,那可就糟了。要知道这第一场考试可是最重要的。
士林中传言,试官往往都是“止阅前场,又止阅书义”,意思是说如果第一场所写的三篇《四书》义得到试官的赏识,就可以中试,成为举人了。
当然这传言真真假假无从知晓,但也因为从没人跳出来证明过,所以大家也就存了几分忌讳,要是真的怎么办,涉及到功名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
在狭小的号房里,赵秉安挥笔疾书。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只这一题的释义便不止三百字,但卷面格式有限,考生们的发挥空间都被限制死了,赵秉安没有死板的把答案塞进模板里,而是灵活的按文路走,活通文意,做出了一篇精彩的小论文。
待他罢笔,时间已溜走了一个多时辰。此时,赵秉安已经完成了一道《论语》,一道《大学》,四书里便只剩一道《中庸》了。
“舜其大知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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