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布局毁了大半,燕长品是顺天府尹,辖区内出了这么大的人命官司,恐怕很长一段时间脱不开身, 还有地上这些士子, 其后谁知道藏着陇西哪些势力, 届时掀起的风浪绝不会小到哪去。
“你才放肆!敢对小爷这么说话,揍他!”
任溢治脸色潮红,头脑发烫,他半眯着眼, 笑容邪祟怪异, 胸口憋着一团火烧得他挠心抓肺,只想挥刀见血,根本不顾忌眼下什么地方,来人是什么身份。
“任五,你疯啦!今日你若敢擅动,任大人都保不了你!”
燕弘锡刚才就觉得任家那混账的状态不对, 虽然往日他也混,但绝对没到今儿这失心疯的程度。以防万一,燕弘锡直接就要把差役们都喊进来,却被赵秉安给伸手止住了。
“沈林,去看看!”
河北不兴服散,所以一开始众人只以为任家五少爷喝高了,没往别处怀疑什么,可赵秉安不同,他自幼生在京都长在京都,熟知那些黑市倒卖的脏货。
先帝当年痴迷修仙炼药,仙修得咋样不知道,那红丸、雪盐散倒是炼的杠杠的。当今继位二十多年,也只禁掉了市面上流传的那些,暗地里发这昧心财的大有人在。赵秉安执掌太学馆的三年间,就在国子监里抓到不止一个服散的学生,他们发散时的情状与眼前这小兔崽子一模一样。
任府的家丁在铁卫进来之后就被治住了,所以这会儿任家五少爷身旁除了被他强撸来的铜雀楼花魁就不剩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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