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了,届时诸位的冤屈必能得以洗刷。”眼下这件事弄不好就是个雷,赵秉安可不能一脚踩下去。就算任重在他的计划中占有很大的比例,也没到让他以身犯险程度。
刚才赵佑私底下告诉他,送任溢治来的马车失踪了,任家的下人也有几个下落不明。而且登科楼里鱼龙混杂,有些房间铁卫是不能进去的,赵秉安能逮到的证据估计也就眼前这些毒药了。他若一早就在场,或许还能挽回败局,但现在,大堂里这盆血水已经把任重给彻底泼脏了,这位布政使参议能不能从这个漩涡里脱身他不清楚,但赵秉安知道,此刻秋闱是与他无缘了。
文濂只身远到河北,若想顺利主持秋闱,离不开当地各大衙门的协助,其中最为倚重的应该就是布政使司衙门和总督府衙门。但按照下不劳上的原则,他眼下最佳的选择恐怕只剩下布政使司的左右参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