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天天这么闹你们也不嫌累。”
“那是别人家的家事,怎能拿来作赌打趣,不成体统。”
赵同铮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他本性好动,不似赵秉峻那般沉静,所以常常是大祸不闯小错不断,好在跟着阿兄,有人指点教导,这毛病也改善了不少。只是最近府中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他猛地碰见一件有趣的事难免就失了些分寸。
“好了,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可惜了那严君启……”
屋里的三人不懂,他们是本地人,自然对这科应试学子的资料略知一二,这严君启是咸亨十五年甘于府的廪生,甘于府在河北境内实力中上,那严君启既能在府试中取得那么好的成绩,那纯按比例来算,他这次上榜的机会应该不小啊。
“子不越父,纵使糊卷之时他名次超前,可最终定榜都要清查家世,只要其父没中,那他就要被除名,空出的名额由副榜第一递补。所以我才说他可惜了,而且只要其父不罢考,恐怕他往后几十年都出不了头。”赵秉安摇摇头,那严君启通达实务,心坚志强,若不是有这么一个拖后腿的老子,以他表露的才华来看,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啊,那,那说不定他那老子踩了狗屎运,恰巧考中了呢?”
赵同铮说完这话也被自己给蠢到了,要是天天醉生梦死胡侃乱扯也能中举人,那他说不定也能考一个。
“就算破天荒中了又如何,你刚才没听见外面那骂声吗,一句不孝子,早就把他的前程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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