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绪摇头苦笑,低头有什么用,永安侯府那小崽子摆明已经咬上他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他官声尽毁,恐怕在河北粮道的位子上呆不长了。
“计不如人,本官输的心服口服。不过,让本官给你们这等为祸军政,毒害一方的小人低头,休想!
本官今日即向刑部陈情,自述己过,请求朝廷派遣钦差御史彻查河北财政,我倒要看看,你一黄毛小儿,如何能一手遮天!”
姓郭的这是不管不顾了,他真这么干,整个河北的天都得被捅破了去。
满堂大人此刻不管官职高低都坐不住了,前几个月,苏南官场刚杀的人头滚滚,难不成现在轮到他们河北了吗,这真是猝不及防的心惊胆颤啊。
“郭大人有这个自觉,明诚甚感佩服。只是,在下这个黄口小儿尚有几个疑问,愿郭大人能不吝赐教。”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郭绪现在自己是豁出去了,但他身后错综复杂的势力可未必愿意付出那么多代价。
不给郭绪拒绝的机会,赵秉安开始接连不断的发问。
“其一,布政使司衙门文籍库房隶属于提控案牍管辖,只对从四品参议以上开放,阁下一个粮道转运使,哪来的权限开了府库并且带着兵簿招摇过市?”
“其二,北直隶为河北省府,驻城守军受总兵府管辖,纵使文官可以降级借调,但也得是三品大员以上,郭大人你好像不过从四品,那问题就来了,你哪来的调兵文书,还是这些兵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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