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把眼界局限在自己身上, 却没想过宗族一体的概念。
原先侯府走的是武勋之路, 军功为重,家族不过小节,纵使御史台都察院参奏亦不过是隔靴搔痒,无碍根本。可现在不同了,侯府中诸位叔伯皆在往六部实权高位走,五叔更是志在内阁, 这种情况下,宗族就不止是一盆脏水,这就是藏在平静海面下的冰山,说不准哪天就能把侯府撞的支离破碎。”
先祖一时的心慈手软倒是埋下了这么严重的祸患,五叔执掌御史台多年,为何从未着手清理呢。
这也怪不得赵怀珏,他倒是有心处理这件事,但无奈身份所限,事关宗族,他不能越过长房一步。说到底,侯府合乎礼法的继承人只有世子一脉,在宗族关系方面第一发言权永远只能是长房父子的,以他嫡出五房的身份,将这件事翻到侯府明面上已是极限了,再多做一步恐怕就会挑动世子近些年愈发敏感的神经。
“那依少主的意思,是否要传信与侯爷,问询如何处理?”
赵秉安眉梢一挑,声音在夜色中有些飘忽,“自然是该通知祖父的,也该让他老人家和大伯在京城有所防备。”
永安侯府,赵秉安现在是真的无意,在他看来,祖父由武转文的路没有选错,天下承平在即,武勋的价值会不断被削弱,撑死不过二十年,北疆就会净清,届时大朔便是真正的四海升平,除非海外辟土,两三代之内应无战事。
可这妙招败就败在继承人身上,赵秉安那位世子大伯早年也算进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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