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要让他们懂敬畏晓规矩,省得一个个都跟守备府那样闷不吭声作大死。
“秉峻呢,他今儿怎么没来?”
“守备府今晚好似要办家宴,秉峻少爷早早的就被喊回去了。”
“家宴?那各怀鬼胎的一家子聚在一桌上能吃出什么好事来,恐怕是为秉峻设的鸿门宴吧。”
赵秉安早就知道守备府长了一颗势利心,对他们态度的转变早在意料之中。只是,枉费赵八这么些年的痴情人设,不过是个六品的游骑,就能毫不留情地把那几个外室子驱逐出府,这人还真是懂得“取舍”。
“想来守备府也是急了,眼看主子给他们的限期就要到了,届时要是补不上军中的亏空,守备府里小几房人恐怕就要倾家荡产了。”
沈林自然清楚守备府最近又在闹腾什么,他也知道主子看重分家那位小爷,所以早早的就把消息都打听好了。
“我记得府库里有座老式的镇宅石刻貔貅,现下可还在?”
这是内府之事,沈林一般都是不插手的。但这会儿既然主子问起了,那得赶紧把蔡达唤过来才是。
“有的,按照造册上记载,石刻貔貅是三十年前置办的古物,但因质材不显一直被大宅里的管事藏弃,现在应该放在西后厢的杂物房。”
难得听肖明这小子扒拉这么一长段话,赵秉安嘴角都抿不住笑意。
绷住脸,转头一下敲在小孩子的大脑门上,“就你机灵!”
“去,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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