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了,过来坐吧。”
右腿绑着夹板的少年一直拄着木棍跟在众人身后,没有人在意他的伤,一路上走得有多辛苦,倒是这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提出来让他坐坐。
这大宅占地广巨,路径自然也长些,从府门口到这水榭可不近呢。赵秉安瞧那少年忍的满头是汗,心中不由恻隐了一把。
“既是你堂兄让你过去,你便照做就是了。”赵秉峻是辛丑年腊月生的,确实是比赵秉安小两个月,这声堂兄倒是叫得。
亭子里有座的基本都是长辈,赵秉峻压根不喜与他们靠近,瘸着腿默默地将蒲团扯到边角处,找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自己窝着了。
“族有族法,家有家规,往日是老夫放纵了他们,日后必当严加管教,若再行恶事皆从国法处置。”
“叔祖公务繁忙,无暇顾及儿孙之事亦是可以理解的。虽说这河北远离京中宗祠,但毕竟诸多分家齐聚此地,以明诚浅见,莫不如成立族老会,在族人中选出德高望众的长者来负责教导后辈品行,代行监查之责。”
这也是赵秉安在水榭琢磨一早上勉强想出来的办法,侯府分支良莠不齐,一个一个的收拾费时费力,他还有乡试要准备,没功夫和他们磨蹭。
莫不如成立族老会,接力打力。
分支之间也不都是和平相处的,大家借用的都是永安侯府的资源,一人用多了其他人自然会眼红,往常他们没有表达意见的机会,现在赵秉安给他们,按人头选族老,平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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