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子毙命于眼前。
赵三赵五赵六一溜边拦在老爷子面前,任打任骂,就是不起开。
赵汝亭早就过了六十, 身体又被酒色掏空了精元, 就算手上还有几分力气也坚持不了多久。折腾这么老半天, 他已是气喘嘘嘘了。
“呼呼呼……”用力将马鞭一甩,往后仰在座椅上,赵汝亭现在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三房五房六房已与本家交恶, 老八身上还有一份因果, 他膝下之子大有能为者所剩无几,看来迁调京城之事恐成悬念,而且最关键的是,月前他发完京城的求官信件到现在都没有回音,侯府对于守备换任一事好像不再热心,这让他心里忐忑不已。
赵汝亭清楚的很, 他这辈子能活得这么滋润,全凭投胎投的好,父伯那一代子嗣稀薄,犯了天大的错处,只要摆出血脉传承这张大牌,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后来长辈们皆战死沙场,赵汝亭也没吃过亏,因为继任永安侯的是从小对他照顾有加的堂兄,他这一辈子什么本事没有,但每每升官发财必有一份,依仗的就是背后有人撑着,但是现在看来,这靠山好像不那么牢固了。
“爹,儿子看也没到无可挽救的地步,不管怎么说那位都要敬您一声叔祖,今日之事不过就是场误会,待会让秉峰他们带着重礼到大宅去负荆请罪,让那位把气消了也就罢了。”
“就是,那位是读书人,脸皮薄,咱们大张旗鼓的去他必不好为难的。”
往常真看不出来老五老六这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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