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下一辈晋身就只能走科举,可偏偏他三子七侄,到现在也没考到能拿出手的功名,尤其大兄家的治哥儿,每每落弟,连考十多年都未能过乡试这关,也不能怪他,贡卷开篇就追查考生身份,必得写明家祖、高堂的官职、姓名,等到最后定名,考官哪能不知,能考上才是怪事。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肖大人是明白人,当明白本少的意思。”
将肖家藏起来,关键时候作为攻讦苏家的砝码,这是赵秉安此刻的想法。而且他刚才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误区,他一直都在提防苏泽衡,提防苏煜,被动的面对苏家层出不穷的暗箭,其实他大可不必正面硬怼,苏老二是个千年老狐狸不假,可他那位嫡亲的大哥不是,那位表面笼着一层金纱,其实底下全是漏洞,纰漏一抓一大把。
赵秉安相信当年玉楼之事绝不是个例,按照苏泽均贪财的程度,想必苦主多的很,一旦把这些事翻到明面上来,且不说那位公正无私的苏阁老是否会大义灭亲,但只嫡长一脉的失势就能造成苏府内部混乱,赵秉安就不信到时候苏家剩下几位爷对一位次辅留下来的政治资源会浩不动心,就算他们到时候想“兄友弟恭”,赵秉安也不会允许的。
伸手将还瘫坐在地上的肖学理扶起来,轻声安抚着,“肖世叔不必担忧,家叔年初升任两江布政使,权掌一方,世叔若不嫌弃,尽可以在江南择一小镇安居,必然平安喜乐,百岁无忧。”
肖家这情况搁在眼皮子底下藏起来才最安心,不怕他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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