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驭马的都是经年的老手,远隔石狮数步便已勒绳止进。
“阁下可是京中侯府来人,十三在此久候矣。”
打前站的是老侯爷往常带在身边的宿卫,行事作风极为讲究,纵使眼前之人不过是分家一名不见经传的庶子,但他们也丝毫没有摆架子,跨马立地,默不作声地行了半个仆礼之后便往四下散开,各自占据了最佳警戒点。
这样一番作态看在高邑县令一众外行人眼里自是惊艳,可赵十三却是倒抽一口冷气,这是真出事了?
“世叔当面,明诚见礼了。”
毕竟是长辈,纵使两人年龄上颇为相近,但这尊卑次序还是不能乱的。
“多礼了多礼了,贤侄风尘仆仆,快请进来歇息歇息……”亲亲热热地挽着赵秉安的手,余光都没给旁人一个就想拉人进去。
“这……”好歹也是七品县衙,这位小堂叔怎么就跟进自家后院一样,而且这高邑西县尊从开始就被冷落一旁好半天了,至少也得打个招呼啊。
赵十三余光瞥过跟打了鸡血似的高邑县令,心里一阵腻歪,别看他先前给这人许了多少空头好处,其实他一点都不像让眼前这老油条攀上本家这颗大树,这姓肖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从玉楼那个死人堆里爬出来,靠得可不止是心狠手黑,这几天他变着花儿的折腾,就差踩在这死胖子脑袋上拉屎撒尿了,搁一般人身上早就应该翻脸了,可这位还能笑眯眯的给他招妓摆酒,心机之深沉简直可怕。
“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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