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唐突了,累殿下受言,明诚之过!”资历摆在那儿,赵秉安也不敢妄言些什么,只能先把罪名担下来,要不然传扬出去太子脸上该更不好看了。
“唉,明诚一片苦心孤岂能不知,太傅他老人家也真是……罢了,多说无益,明诚几日离京,孤当为你践行。”太子想想刚才书阁里的情形脸上就挂不住,他早已不是懵懂稚儿,怎能用这种这样方式劝诫,太傅天天念叨储君的体统、大道,那为什么不把东宫应有的威仪一并授于他,说到底还是不想放权罢了。
“就这几日了,原本明诚是打算从苏州游学,一路北下直隶,结果没想到京中出了事,只能赶回来处理,现下已蹉跎了近月余,再不出发,恐怕赶不上乡试预检了。”
说到京中之事,赵秉安面上有些腼腆,毕竟这是两府私事,最后却闹的沸沸扬扬,倒是太子很不在意,还拍着赵秉安的肩旁笑着打趣了两句,花朝节过后赵秉安的名字可是传遍了京都闺秀圈,他那一手馆阁情书,撩拨了几多少女心,直到现在,坊间还有不少人暗地里寻摸当夜的河灯帛条,高价售往京都各后宅呢。
“正好,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明诚就留下来用晚膳,孤也有几句闲话和你说一说。”太子憋了许多年,往常谁也不敢说,但今儿被黎太傅这么一刺激,他愈发觉得眼前赵秉安顺眼,一时便有了倾吐的欲望。
这种拉近关系的机会赵秉安怎么会错过,一顿晚膳,两人从天南聊到海北,从民生聊到国政,也就赵秉安有多年的底蕴铺垫,搁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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