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厦,言语间透露出来的意思好像是希望五弟将来走沈首辅那条路,让秉安往邵家方向上努力努力,他们家在礼部根基深厚,要是鼎力相助,五弟将来接任礼部尚书的可能会增大不少。他就纳闷了,人邵家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儿孙,怎么可能把资源都外嫁,老爷子想当首辅想糊涂了吧。
赵秉安看见三爷绷着脸也不害怕,笑嘻嘻的站起来给他铺了张新垫子,冬日多放炭火,赵秉安怕干屋里就储了不少水,原本那张垫子边上有些湿润,待会坐着恐怕不大舒坦。
三爷也享受惯了小儿子的贴心,脸上不自觉的就和缓了下来,不过这年头不流行当爹的夸儿子,所以三爷一开口还是有些训诫的意味。
“你这几天天天忙那些歪门邪道,书温过了没有,还有几个月就要秋闱了,到时候敢折腾出什么幺蛾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嘶,这茶不错,待会给你娘包几斤。”几句场面话照旧说完之后,三爷就仰在靠椅上品茶,不品不知道,这上佳的西湖龙井竟被自家这败家儿子大啦拉的放在正堂里冲白水,简直是暴殄天物。
“几斤?您可真能开得了口,杭州一年才出多少,儿花了上千两银子也就买回来几两呢。”其实这些茶都是当初五爷到任之后底下那些官员上赶着的孝敬,当时赵秉安想着他爹好这口,就把里面所有品色绝佳的都给筛了出来卷回了京,桌上这壶西湖龙井是因为不怎样才被他摆在堂上的,只不过对于三爷这几天见死不救落井下石的行为,赵秉安很不满,他决定先把东西昧下来,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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