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记得的,当年好像是刘谙你领进来的对不对?”乾封帝对东宫的做派很满意,最近他把苏家抬得稍微高了一点,底下几个儿子就开始不争气的在苏祇铭面前献媚,简直把皇室的脸都给丢尽了,也就太子,还算稳得住。就为这个,他也决定这回要给赵家个脸面,不能让太子连自己人都护不住。
“陛下记性真是绝了,当初正是奴才把小公子领进来的呢,那孩子面皮薄,接张垫子都得红着脸跟奴才道声谢,可乖巧懂事了。”谷一用是刘谙的义子,上次苏州的事织造局能全身而退少不了这赵家十公子的功劳,投桃报李,刘公公自然知道该怎么说。
“嗯,朕倒是有点印象,确实是个好孩子。”乾封帝伸手在御案上拍了两下,随后便仰在了靠垫上,这种事吧说不清谁对谁错,苏家小子就算失礼在前,可断腿破相也显得有些过了,而且赵家那孩子可是把人家名声毁的透透的,从这点看要不是他本性狭隘就说明他对邵家女子情根深种,再联想一下赵怀珺和赵怀珏那滑溜的后院,怎么想怎么像是后一种。
情深不寿,那孩子再聪慧也注定不会有大出息,磨上个七八年正好拿来给太子做纯臣,东宫底子薄,自己不给这孩子操心,他估计连潜邸都拢不齐啊……
“说到底这事还是苏家孟浪了,对着人府门口唱关雎,亏他想的出来,要是有人敢对着宫门来这么一出,朕非诛他九族,被打断腿那都是轻的。”乾封帝这意思很清楚,错都是苏家的,被人收拾也是活该,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不要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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