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都难。
“谁?”这个字念的咬牙切齿,其中蕴含的威势压得地上的刘谙都抬不起头,只能膝行过去,低头呈上了血书和账簿。
乾封帝翻开血书的第一面,就看见了杜闻和梁新百的大名,当即瞳孔就是一缩,这梁新百不重要,关键是杜闻,他为什么会牵扯到苏州叛乱里面去,杜闻代表着杜家,某些方面也代表着诚王,所以,这苏州叛乱,背后的主导到底是谁?
收回稍放开的思绪,乾封帝开始从头通读这份谷一用呈上来的血书。片刻之后,他轻轻的将血书放在一旁,又去翻看底下那两本账簿,这是苏州连续六年的税银,前后三年各一本。乾封帝不是户部专职官员,对整个账簿不是很看得懂,但对于最后一页两本账簿上相差悬殊的数额,想来傻子都不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呼,呼,呼……”
“陛下?”
“孽子!”“嘭……”龙案上的东西被一扫而空,乾清宫里满殿狼藉,这次却没有人去收拾了,殿中所有伺候的奴婢通通匍匐在了地上,只当自己没听见刚才那两个字。
乾封帝如何能不气,六百万两,诚王连通他手下那帮胆大包天的混账居然在苏州贪墨了六百万两,谷一用说苏南官场从中抽走了四成,那剩下的三百多万两到哪去了,会不会像拿来养苏州地方驻军那样拿来养京城几大军营的兵将了?诚王这个孽畜他是想造反不成。不对,他已经造反了,暗地行刺一州主官不成居然敢放火烧衙,最可气的是他居然连织造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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