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凡涉地方叛乱或是谋逆大案,咱家有权动用特豢青隼传信入京,以青隼的疾速,来回京都用不了两天功夫。”
赵秉安和陆冉忍不住再次认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谷一用,你憋着这么个大招怎么不早说,那他们早前那些作为……
“咳咳,公子可以放心,咱家其实早些时候也有些防着马关成他们几个,所以青隼早就移出了织造局,另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所以下午的时候尚未来得及接触。”
呼,赵秉安松了一口气,一招不慎,差点把自己赔了进去,以后行事可得再谨慎一些。
“可时间还是缺一截啊,而且,赵家小子你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吗?要按谷一用的安排来,那恐怕就不只是苏南动荡了,谋逆大案呐,哪回不得血流成河。”
“可是公子,是涂家要先开战的,你,你总不能把咱家交出去平息事端吧,咱们可是说好了的……”
“公公稍安勿躁,明诚说过的话一定算数,您绝对会平安无恙!”
“那这信,咱家是报还是不报?”
“报!但要颠倒一下主次。”
这什么意思?谷一用和陆冉在旁边一头雾水。
“其一,涂家勾结水匪谎报军功。其二,梁新百他们和涂康柏狼狈为奸,贪墨苏南巨税,眼见事情即将败露,便意图杀人灭口,先有苏州知州赵秉宁,后有织造局主管谷公公您,情节恶劣,令人发指。”
这几句单听都没什么问题,有事实有根据,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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