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纺织私底下的运作模式一清二楚,有他在,谷一用很快就控制住了苏州的丝绸行情,高卖低买,折损报耗,短短一年时间就补齐了前任织造署的亏空,随后苏州织造局就莫名其妙的开始亏损,也正是因为有这个人在,账面上才没让人查出问题来。”
赵秉安听到这就觉得不对了,他挥手打断沈林的描述,问道,“既然织造局的账面上没有问题,那三年前为什么是田文镜跳出来担下了整件事。”
“主子,拆分税银这件事靠织造局一家是办不成的。”
这话在理,赵秉安点了点头,“确实,苏州官场的人不可能视而不见替织造局背这个黑锅,所以要么是谷一用封住了苏州各衙门的嘴,要么,他就得把所有人都拉下水,而这个拉人进泥潭的人,恐怕非田文镜莫属。”
“主子英明,苏州各衙门参与这件事的人有九成都和田文镜有过接触,这个人不死,堂上的各位大人哪个能坐得住?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位死都死了,居然还留了个账本,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等人物,留一手才是正常。这一手估计是留给王振和那个女人保命用的,现如今,既然那个女人已经没了,估计找到王振的可能也渺茫了。”
“今天几日了?”
“过了今夜就是初十了。”
“不能等了,苏州递折子到通政司最起码要四天的行程,五叔在京都发难必要以苏州之势为根基,这本账簿必须在十五之前送进京。”
赵五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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