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就知道孟家的心还没有死,不管他们瞧中的是他背后邵家沈家的势力也好,还是纯粹看上他这个人也罢,他都不能放过这个绝好的梯子,有了孟家,他就能体面的爬上东宫这条船。
老爷子靠在椅子上沉默良久,神色渐变,“呵,呵呵,哈哈哈……好,好,好啊!”声色暮沉,老爷子压抑不住的笑,笑他老眼昏花,误以为自家养了头幼虎,熟料这是只更可怕的海东青,此等枭雄,绝不是秉宣可以驾驭的。
“好孩子,过来,让祖父好好看看你,看看,我赵家的麒麟儿……”
老爷子神态悲凉,让赵秉安无法拒绝,一手侧立,他朝着书桌又跨了一步。
“祖父,我……”
“不必多说,拿着吧,这算是我仅能给你的了。”
一块精铁令牌从袖中应声而出,扣在了书案上。赵秉安只思虑了一秒,便伸手接了过来。
背面纯黑一片,瞧不出什么不同来,只入手确有些份量,翻过身来,只雕着一个“棣”字,这是?
“这上面刻的是第一代永安侯的名讳,世代交由长子嫡孙传承,拿着它,可以敲开一半京中军门。另外,你可以凭此令牌调动府中暗卫,这些人或隐于各宅府,或藏于京中街头巷尾,若有需要,你可以在华厦后河放一道竹筒,它会沿着京中河道秘制的通路,飘向四面八方,很快便会有消息传来,这,才是咱们永安侯府数百年在京中立足的根基,不是你那点小打小闹所能比拟的。”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