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 对老六最后劝着,“六哥,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不应该听其他人胡说,想想爹娘,我们才是真的为你好的人。”
老六一开始是真的在往好路上走,可后来随着赵秉安一次次声名远扬, 他就感觉身旁无数的人都在看他笑话, 与他同等的高门子弟在他鼓足勇气出去之后都拿一种同情怜悯的眼神打量他, 有好几次,他都隐约听见他们背后的议论嘲笑。就连侯府上的下人都知道他失势了,三房里的人都转头往回文阁献殷勤,他身边的老仆走得七七八八。后来, 他便越来越不爱说话, 躲在春暖院里日日醉生梦死,一开始他还会哭还会闹,到后来他基本都不说话了,只是喝酒,喝到麻木就好了。
柳氏当然不会任由老六这么沉沦,她想找个人拉扯丈夫一把, 可三房这几个月一直在忙,忙完小叔子的科举、国子监还要为内侍监那件事奔波,没有人搭理她。她也不敢去和蒋氏说,要不然以三太太的性子,肯定会把罪过都推到她头上,有了孩子也未必能保得住她。
所幸,这时候二房的两位大伯子开始频繁造访春暖院,他们会拉着老六一起聊天,至于说什么,她一个有孕在身的弟媳妇也不好旁听。不过,自从和二房两位堂兄接触后,老六的气色确实有了好转,最起码他喝酒的次数大大减少了,也开始愿意为他们孩子的未来打算了。柳氏简直要喜极而泣,所以在老六今天突然说要出去谋个官职的时候,她特别支持,并撺掇着丈夫到公公这里寻求帮助。在柳氏看来,她丈夫是嫡长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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