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马上就要发配出京了吗,以后啊,咱三房就没那么多事了,放在春暖院那些人手也可以抽回来了,啧啧,多浪费啊真是。”
“六少爷出行,随旁的护卫师爷大半都是咱们三房出,对吧?”
赵康面色突然正经了起来,“田二,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主子的意思,事若可为,则佐之。不成,就架空他,把他圈在边城。”
这种事不可能是田二的主意,这么说,确实是主子的意思,那出去的人手,他可得再重新筛一遍。
“主子的意思是这样,但我觉得咱们可以办的更彻底一些。比如……”
赵康悚然而惊,赶快上前捂住他的嘴,“你疯啦,这种事也敢自作主张,不怕主子扒了你的皮!”
“为主子好,扒皮敲骨我也认了,六少爷就是一个打不死的祸害,留着他,早晚挡了咱主子的路,再说,我又没让你杀了他,六少爷要是在边城还不安分,咱们的人做点手脚,让人废了就是了。我以前不识字的时候就听主子念叨一句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主子对六少爷太心软了,一让再让,难不成咱们做奴才的就让主子委屈着?那还不如死了呢。”
赵康看着眼前冷漠安静的田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疯了,真是疯了……”
田二不觉得,他面色特平静,跟在赵秉安身旁那么多年,他觉得自己唯独今年才开了窍。“赵康,你我都是永安侯府几辈的家奴了,说句大不违的话,那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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